第(1/3)页 秦墨白明白了,这是政治协议兼容性的问题。 他的系统里,技术是中性的,但70年代的中国农村,任何技术推广都必须嵌套在“政治正确”的框架里,这不是他能改变的,只能适配。 “可以,”他说道,“大寨的核心是‘自力更生、艰苦奋斗’,我们的复合地膜,原料是废旧塑料回收再生的;” “翻堆机,是用旧拖拉机改装的;数据链,是用黑板和粉笔搭建的,没有一样是进口的、高不可攀的,这就是自力更生。” 刘科长笑了,他道:“你这个角度好,孙干事,记下来。。。‘北沟经验:自力更生发展现代农业技术’。” 。。。 秦墨白走到一棵白杨树底下,停下来,他抬头看着树干上那些粗糙的裂纹——像系统的日志文件,一行一行记录着这棵树在戈壁滩上活过的每一个年头。 他的脑海里在跑着风险评估,处处是风险啊! 风险1,资源竞争。 北沟2000亩,再加上两个二级试点各500亩,一共3000亩。 电伴热带厂的产能要分给二级试点,朱曼彤的管理范围从5个节点扩展到7个,加两个公社的技术指导。她的权限够不够?需要不需要升级,或者给她配副手? 风险2,协议分歧。 县里的行政体系和军分区的体系不同,数据链从“军分区农场到北沟”扩展到“县农业科到各公社”,需要新的中继节点和路由协议。 二嘎子的驴跑不过来。。。可能需要自行车,或者定期班车。 风险3,技术泄露或者变形。 技术推广的过程中,信息会衰减,就像数据链里没有校验层的时候,数字会被抄错。 二级试点的技术员如果理解不到位,可能把滴灌间距搞错、把堆肥pH值记混,需要加强培训教材的标准化。。。把标准化服务写得更傻瓜、更不容易出错。 风险4,政治压力。 “农业学大寨”的包装是一把双刃剑,包装得好,资源滚滚而来;包装得不好,或者出了事故,就会被扣帽子。 他需要陆部长和县里保持沟通,确保政治链路畅通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