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梅隐霜早已拿回了掌家权,也恢复了正室的身份,脸上没了上次见她的消沉怯懦,反倒带着几分从容自信,看得出最近过得不错。 她轻声同穆浅音叙说府中近况:“阮氏中风至今仍瘫卧在床,口不能言、手脚难动,汤药灌了不少,半点起色也无,如今只剩一口气吊着。恩宜前段时间不知怎么的,突然像被吓丢了魂似的,总说府里有不干净的东西,整天疯疯癫癫的。” 穆浅音微微颔首,知道应该是燕长霄出的手。 又问:“那父亲呢?” 梅隐霜叹了一口气:“你父亲自从被罢官后,从前与他交好的同僚不再与他往来,各种宴会也不再给他发帖子。他一蹶不振,成日里借酒浇愁。” 穆浅音眼底划过讥讽,“他参与了金家那么大的事,能保住一条命就不错了。” “我也是这么跟你父亲说的。” 梅隐霜捂着嘴,小声说道:“你父亲总想来找你,想让你替她谋个官,都让我让管家挡回去了。娘娘,要是哪天我没把他拦住,让他跑了出来,你可千万不要见他,省得给自己添堵!” 穆浅音有些诧异,在梅隐霜的脸上打量了几番,发现她是真心这样认为的,心中满意。 “母亲如今对父亲的态度,好似不一样了?” 梅隐霜摇了摇头,摸了摸穆浅音的手,又揉了揉乖乖听她们说话的穆锦安的脑袋。 “从前是娘糊涂,把你父亲当成天,以为他会给我们庇护。但后来我才明白,只有自己强大了,才能保护好想要保护的人!” 她看着穆浅音,眼底有泪光闪过,“娘娘,从前是娘不好,委屈了你,以后再也不会了!” “嗯。” 穆浅音抿唇点头,轻轻将此事带过,抬手捏了捏穆锦安胖嘟嘟的小脸。 问道:“家里的银钱还凑手吗?我在东宫里用度不多,手边倒有些富余……” “凑手!自然凑手!” 梅隐霜连忙应声,生怕女儿当真拿出东宫的银钱来补贴娘家,惹来太子或宫中闲话。 急忙说道:“如今府里应酬大减,日子反倒比从前清净许多,花销也省了不少。从前府中那些铺面田庄,我近来都一一打理妥当,进项安稳,要好好过活并不难。娘娘只管安心在东宫,不必惦记我们这边!” 穆浅音听出母亲顾虑,心中微暖,指尖轻轻摩挲着弟弟柔软的发丝,嘴唇弯起微笑。 “也好,若是母亲有什么难处,尽管朝女儿开口,我们是一家人。” 第(2/3)页